“我想我喜欢上你了。”
两年前,他的生日当天,她这样说。
“你不相信吗?”
电影里的女孩望着男人,眸光浅浅,笑意柔柔,只有握着书包的手透露了她的紧张,书包的带子被攥到褶皱。
“你不相信吗?”
她仰头望着他,捧着蛋糕的双手在发抖。
“啪!”
电影里,女孩的脸被打的重重歪了过去。
“不知廉耻!”男人的声音冷酷如冰。
“啪!”
蛋糕摔在地上,稀烂!
她呆呆的望着他,小脸惨白。
那是他28岁的生日,他身在青城,但父母没在家,据说小姑娘放假的时候练了一个书架的做蛋糕,光打料就打了两三个小时,坐了半个上午外加一个下午的蛋糕,他一口没吃到,全喂了地板。
只因为,那蛋糕上小小的字写着,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。
电影里,三年的高中生活,男人未见女孩一面,女孩是最优秀的学生,无论做什么都是第一,可是,她永远都得不到男人的一个问候,一个电话,一个目光。
三年之后,高考结束,女孩提着行礼站在学校门口,眼睁睁的看着同学们一一被接走,最后只能自己抱起成叠的书运回家。
“你还不相信吗?”
三年一别,这是他们的第一句对话。
男人看着她,高大的身子俯瞰着她的单薄,“我给你申请了麻省理工大学,明天休息一天,你后天走。”
两张卡片放在桌面上,一张是机票,一张是银行卡,也就是她的生活费。
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
……
女孩被再次送走,这一次,是四年。
四年后的一个深夜,两人住的房子被蓦然推开,她望着深夜难眠正在饮酒的男人,“七年了,你还要我等多久?”
男人没有回答,回答她的是一位年轻的女人,比她大,比她成熟,比她有韵味,她当着女孩的面亲吻男人。
女孩崩溃,再次离开。
却在路经路口时被疾行的车子撞飞,头部着地,血流成河,肇事司机连夜逃跑,女孩因抢救不及时而死亡。
当男人寻到她的时候,就在她死去旁边用血写着一行小字。
若爱你是错,我愿一错到底。
白色的桔梗花飘落,覆盖在女孩身上,男人终于泣不成声,他不是不爱她,只是,不能爱她。
放映厅里鸦雀无声,许多人默然哭泣,郭千莺侧头看着郭旗风,放映厅里的灯没有立刻亮起,而是给那些哭花了妆的女孩们些许整理的时间。
郭千莺侧头望着郭旗风,默默的将一桶爆米花放到了他的腿上。
“你说,爱一个人,有错吗?”
虽然黑暗,郭旗风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,那眸光晶亮,带着些许湿潮。
他仰头靠在椅背里,喉结滚动,久久无言。
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郭旗风买的爆米花和果汁最后都喂了垃圾桶。
玄关的门在身后关上,郭旗风刚从鞋柜里取出拖鞋,脖子一下子被人抱住了。
小姑娘柔软的吻印在他的唇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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