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结束,意味着章启程要返回江城。
章启程在火车上,看着窗外,依稀还记得去年那个刚上车的凌晨。不知道为何,章启程有些期待早点回去江城。尽管那里湿热的程度超出了想象,吃的也辣,盘子里碗里一层油腻腻的辣椒,印象里每道菜都是辣椒炒辣椒。墙角的老鼠如小兔子一样大,瞪着两只圆眼睛,一点也不怕人。但是那里有一种既陌生又仿佛熟悉的感觉,让章启程有些着迷。一天中,无论几点,都有人穿着睡衣,购物的时候能见到,路过的时候能见到,甚至公交车上也能见到。从早上的“过早”,种类多样的早餐,到晚上,烟火气随地都是的烧烤,大排档。还有很多沿街的家门口摆放个篮子,上面盖着笼屉布,下面则是香到你忍不住多次回头的辣鸭脖。饮料摊的冰柜旁放个直立的蜂窝煤炉,上面一口大锅,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卤味。有卤藕、卤鸡腿,卤鸡翅,豆腐页、各类肠,茶叶蛋等等等等。高汤不知道煮了多少年,一串卤藕上面有两片厚薄适中的藕片,鸡汤的香味,加上粉糯的口感,咬一口藕拉出的丝,会让你满足的笑出声来。章启程最爱卤味里的卤藕,一串总是欲罢不能。如果要吃,可以从早吃到晚。
章启程学着江城的同学“过早”,早一点溜出校门,吃吃豆皮,烧麦,小笼包,喝一些桂花糊,冰绿豆汤,或者一碗满是红油的辣粉。一口辣粉下肚,额头冒汗,鼻涕也渐渐充盈,手里的纸巾不停擦着火辣的嘴角,和擤出的鼻涕。伴随着从口腔到胃里的火辣,一通到底的通畅。
而早晨遍布在街口的早餐摊位,到了晚间就变成了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。凉拌毛豆,小龙虾,烤“臭干子”,烤肉,烤土豆片,烤鸡爪,到处挤满了人,无论是早晨上班还是晚上下班归来,从巷子里出来的,和回到巷子深处的,都巧妙的躲避着用餐的人们。穿着多么整齐的职业女性,有时都会端着一碗热干面,边等车边吃。夜晚的她们,带着一天的疲惫,赶路不再那么急匆匆,有时会停留在一个离家近处的摊位,吃点宵夜。无法驱赶疲惫,那就填饱肚子,沉沉的睡去。
这是江城不同于齐都的地方,这样一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地方,让章启程有种说得出,但又说不尽的情绪。仿佛那里的人们将什么都融入了生活。你可以在肯德基餐厅里看到穿着毛绒睡衣,大猩猩棉拖鞋的少妇,也可以看到穿着精致职业装的白领穿过小巷,高跟鞋咯噔咯噔响着,进入小饭馆聚会。待的久了,你不用为了从小巷子里走出来的穿着精致的男女惊讶,也不用为穿着朴素手里拿着扁担出来找活计的工人吃惊,他们都从这一个地方出来,仿佛小巷子的深处隐藏着一个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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