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咐要许漱婳记得不要去告诉裴策,要记得听潘如玉的吩咐,都得到了许漱婳的应承这才安心离开。
哭声是在中午停止的。
准确来说,是临近中午的时候有人赶来报信,在门口就遥遥喊着“回来了回来了”,彼时潘如玉还没听见,许漱婳听力好先听见了,还很是疑惑,不知道那人在喊着什么。
什么人回来了,什么人值得这么一路喊着?
等到声音逼近裴家,连潘如玉都听到了,“什么回来了?”
许漱婳摇摇头,没有兴趣出去瞧瞧,“不知道。”
小宝倒是很有兴趣,从娘亲怀里跳下来,跟哥哥一块小跑着出门去看,片刻之后又急匆匆回来,“是二奶奶回来了!”
“什么?”许漱婳跟潘如玉异口同声,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婆媳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,潘如玉先开的口,“这桂花怎么……她难道没死?”
许漱婳也不明白,若是潘如玉上了山,裴军都死了,张桂花怎么可能活着,她看向小宝,想问问发生了什么,“小宝,你瞧见二奶奶了?”
小宝用力点头,“嗯!还有好多人跟着二奶奶一块往咱们家里来呢!”
许漱婳还想再问,可再问什么小宝就不知道了,倒是晚一些进来的大宝给疑惑的两人解释了理由,“听说二奶奶是从城里回来的,那些围着二奶奶的人都在问她去了哪里,她说进城去找大伯了,因为太晚了没有牛车,所以是走着去的,但是在城里没见着大伯,所以回来了,二奶奶还问有没有人见着大伯,但是大家都没有跟她说。”
大宝说起没有人跟张桂花说裴军死讯的时候,还特意望了许漱婳一眼,说完之后还从自己兜里掏出两个小团来递给许漱婳。
许漱婳不解,接过一看才发觉这是自己之前给裴策做棉被用的棉花,大宝藏着这玩意做什么?
大宝已经窝回潘如玉身边,见许漱婳的眼神一直往自己身上瞧,好半天才解释道,“她都不知道,回来之后瞧见大伯那样不得哭死。”
许漱婳失笑,伸手过去摸了摸大宝的脑袋,“你是怎么知道娘最怕吵闹的?”
手底下的小脑袋往旁边转了转,大宝没有跟许漱婳对视,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,就是不往许漱婳身上看。
知道他性子别扭,许漱婳也没有逼问,笑弯了一双眼,将大宝给的棉花塞进耳朵里。
潘如玉看着这娘俩互动,不甚明白。
直到哭声响起,她才反应过来大宝方才都做了什么,觉得又惊又喜的潘如玉也跟着摸了把大宝的脑袋,“好孩子,你是怎么知道你娘怕吵闹的,奶奶都不知道呢。”
大宝闭着嘴不吭声,怎么也不肯回答奶奶的问话。
还是许漱婳替他解围的,“这孩子心细,或许是瞧见我每次被吵闹就有些烦躁所以知道的,我们大宝可真是个细心的好孩子,过来,娘抱抱你。”
“去吧去吧,给你娘抱抱。”潘如玉正要将怀里的大宝往许漱婳身边推,房门却被人猛地推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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