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羽拍了一下欧阳紫玲的肩,独自上前,走到涂琼芝身旁,把手腕亮个她看,笑:“这可是你抓的,8年来我都记得。只不过,我不太喜欢很主动去探求自己的初恋那天发生过的什么事。”
“你……还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子吗?”涂琼芝睁大泪眼奇道。李维羽摇了摇头,看着涂琼芝的眼睛,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场大火中,炼狱边缘的那一幕:
——“……”小涂琼芝精疲力尽地趴在护栏旁。小李维羽扶起她,背到自己背上:“外面救护车已经来了,没事了!”
“……维羽……谢谢你……我……”
小李维羽从燃着的旅社旁冲过去,直接跑向救护车。医护人员上前来帮着扶小涂琼芝,让她躺上担架。小李维羽松了口气,正要离开,却感觉自己的手被谁抓着。他回头,见小涂琼芝尽管躺着,仍是不肯放手,便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维羽……和我一起去医院,好么……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小涂琼芝的眼泪没有停过。
“不想……和我分开?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小李维羽伸手替她擦一下眼泪。
“我不知道,这是不是喜欢……那你喜欢不喜欢我。”
“……我有喜欢的人的。”
小涂琼芝的手放开了。
“其实,是下午遇到的,她说以后如果还能见到,一定会和我在一起。”小李维羽回忆着道。小涂琼芝的目光黯淡下去,感觉指尖上钻心般痛苦。她挣扎着坐起来:“我不要去医院了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好好的,以后我们才有机会再见面的,”小李维羽按住小涂琼芝的肩,将她慢慢放倒回担架上,“答应我,一定要好起来,”他把自己随身的小刀交给小涂琼芝,“这个给你吧,我还要去看看其他同学,他们逃出来了没有。”
小涂琼芝脸红了一下。担架被医护人员抬起,她目送着小李维羽向和救护车相反的方向奔去,听到的,只是一直都不会停歇的消防车汽笛声。……——
“没有,但有什么关系,人不能总活在过去的。你也一样。那些事情,为什么不忘记掉?”李维羽摇头。
涂琼芝激动地争辩:“维羽,这不是活在过去,阳婷影,从8年前就开始窃取我的前程,我只是为了讨回公道……”
“住口!”爱琳怒道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“讨回公道的方式,只有杀人而已吗!”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那份档案袋砸在涂琼芝面前,“自己去看看。除了睡着的人,谁打翻了杯子,都会立刻扶起来的,对吧!”爱琳回身便走,出乎意料地,她站上了天台护拦。众人叫“当心”时,爱琳已经跳了下去。
安雪琪连忙赶到天台旁,往下一看,见爱琳站在排水管道旁的窗台上,向她挥了一下手便跳入楼下那户的房间去,她才放心。
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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