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脸上的肌肤,要是养好了,就是上粉也能平整好看一些,若是养得不好,坑坑洼洼的,哪怕涂再多的粉,也跟个小鬼儿似的。”众人都笑了起来。齐夫人忍俊不禁地指着自己的女儿,叹道:“这孩子叫我养坏了,口无遮拦的。”齐婉芝不由得撒娇道:“娘,人家在说正事呢,你别搅局。”魏大姑娘起了个头,自然有像齐婉芝、吴玥瑶这样和林茹烟相好的人出来帮忙说话,甚至就连赵二姑娘赵锦瑟也出来说了几句。众人就在七嘴八舌中,知道了林茹烟的胭脂水粉铺和医馆。有人不免好奇地问道:“林姑娘,你开个胭脂水粉铺子,我倒是能理解,不过,你一个姑娘家开什么医馆啊?这不是医婆吗?”时下没有女子为医的,女子行医,在众人看来就是走街串巷的医婆,是三姑六婆中的一种,很是为人所不齿。别说高门大户了,就是小门小户的人,也瞧不上三姑六婆。不为别的,就是因为这些三姑六婆行走后宅之间,最喜欢搬弄一些口舌是非,引得家宅不宁。甚至还有些人特地去勾引一些年轻的妇人,给妇人和外头的男人牵线搭桥,做出一些有悖人伦的事情来。在这些高门小姐的眼中,林茹烟本是清白人家的女儿,受父兄连累,如今要嫁给柳烬为妻,本来身份上就已经低人一等了。但柳烬好歹是朝中重臣,又生得英俊潇洒,多多少少弥补了一些缺憾。林茹烟能有这样一个归宿,就应该安分守己地做柳夫人,就不要抛头露面了。开一间脂粉铺子倒也无所谓,就只当是给自己找个营生做,但开医馆就不一样了。这医馆是怎么个开法,林茹烟是能坐诊还是能行医,这桩桩件件,都得理清楚了,一个闹不好,这可是要出人命的事情。关于出人命这种事儿,林家医馆也不是没出过,太子那不就是丧命在林炳祥手上了?老子毒死人,做女儿的又能好到哪里去?万一林茹烟也起了坏心思,给人下毒怎么好?好端端地去看个病,病没治好,人却没了,这可真是再惨不过的事情了。方才还兴高采烈的众人瞬间就沉默下来,人人都不想再搭这个话茬,一个说的不好,说不得就要得罪柳烬。那下场就很惨了,不是跟李大姑娘一样自此消失在盛京的贵女圈子中,就是跟赵锦珊一样,被世人笑话。“哎呦,这是谁家的孩子?”齐夫人哈哈笑着打破了难堪:“小小年纪也知道医婆的事情了,只是你不清楚,茹烟可不是医婆,就医婆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,在茹烟这里都不够看的,咱们茹烟啊,是正正经经的大夫呢。”庆阳公主不知道医婆是做什么的,但直觉上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好话,齐夫人话音刚落,她就道:“我家小芷的医术好极了,望闻问切,她只需要看一眼,就能知道你有没有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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