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场大病,许暖整个人瘦了一圈,手指嶙峋,感觉跟树枝似的,高程程握着她的手,心中很是担心。
“暖暖,难道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?如果你有什么心事,为什么你不告诉我?”
她已经从陆慎行那里收到任务,要和许暖好好谈谈,所以她今天是铁了心要撬开许暖的嘴。
可许暖依然是那句话,“没有,没有什么心事。”
高程程气得不轻,“你还骗我?许暖,我们认识这么久,我连你拉的屎是什么味道的知道,你竟然还想骗我,你以为你瞒得过我吗?!”
许暖还是矢口否认,“我只是有些烦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烦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烦,看到某些人就讨厌,也没心情做其他事情……”
“是因为周思盈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肯定是因为她!”高程程气呼呼道,“你的心情我很理解,换作是我,我也会生气啊,可是那件事都过去了,周思盈也得到报应了,你应该放过自己!”
“我都说了,不是因为她!”
“那还能因为谁?”
“没因为谁。”
高程程觉得自己和她说不下去了,缓缓匀了一口气,“好,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讨厌谁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刚刚说看到某些人就讨厌,你讨厌的人到底是谁?!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高程程暗暗翻了一个白眼,“难道是讨厌我?”
许暖摇了摇头,“怎么会呢。”
“我看就是讨厌我,否则你也不会不告诉我了,以前你可是有什么心事都和我说的。”
许暖沉默了,捏着手中的茶杯久久没动。
高程程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是不是……还有其他人?”
许暖闻言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喉间一片酸涩,差点没嚎啕哭出声来。
可她努力忍住了,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高程程那么了解她,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眸底的掩藏的痛苦,“陆慎行真的在外面找女人了?那个女人不是周思盈,那是谁!”
“……没有啦。”
“你还想隐瞒!”
“真的没有……”许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,“求求你不要逼我我好不好,我不想谈这个话题,我不想谈这个话题……”
看到许暖都快哭出来了,高程程心中也有些难过,可是不想前功尽弃,于是继续逼问,“许暖,你到底想瞒着我到什么是时候?!”
她声音很大,傅以恒和陆慎行也听到了,两人连忙跑过来。
傅以恒有些担心,“……你们吵架了?”
“走开走开——”高程程不耐烦地赶他走,“我们女人说话,男人不许靠近!”
看到许暖眼眶有些红,陆慎行有些担心,走过去握住她的手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许暖缩回手来,“没有。”
高程程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心中越发笃定了,连忙拉着许暖起身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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