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9章故事很长,你要听吗?
陆明瑜望着长孙焘,等待他继续说下去。
长孙焘叹了口气:“今日帝释天说,只要能见小茜一面,他心甘情愿去死。”
“我看得出他没有说假话,但为了小茜的安危,我没有理会。所以我猜想,帝释天是可以决定自己生死的。”
陆明瑜沉默良久,忽然晃了晃脑袋:“我真是疯了,竟然有些心疼帝释天。”
长孙焘把她的手抓过来,放在手心包住:“人性如此,往往我们都会觉得,无情的人动了的真情难能可贵。”
陆明瑜垂下眼睑:“其实这是不对的,无情之人的真情,善良之人的真情,本来就应该同等。”
“我们不该觉得,无情之人生的真情就比那些多情之人的真情可贵。看来,我终究是个凡夫俗子。”
长孙焘握住她的小手,手指在上面轻轻抚过:“胡说,你明明是小仙女。”
陆明瑜勾起嘴角:“又开始了,油腔滑调,贫嘴!”
长孙焘把她的手拉到唇边,轻轻拍了拍:“我该打。”
云斐没有在意,这些年被帝释天控制的日子,早已教会他隐忍、克制:“我来呢,不是要与主子斗嘴的,而是想告诉主子一个好消息。”
若不是眼前的混账,他的小兰花,那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也不会变成如今模样。
“你心爱的女子只想远离你,一回来便与他人耳鬓厮磨,如今还怀上孩子。”
长孙焘眼眸一亮:“娘娘今日要恩赏小的吗?”
说话间,云斐轻轻俯身,手指按住一只水蛭,将那水蛭往帝释天的伤口深处按去。
他往帝释天身上丢了一袋水蛭。
长孙焘向来不喜下人伺候,他从柜子里取了干净的衣裳,随后便出门洗澡去了。
唯独无法原谅,发生在小兰花身上的悲剧。
就算落这步田地,帝释天依旧没有露出丝毫怯态。
十数年的忍辱负重,他都可以一笑而过。
他盯着帝释天,目光冰冷,仿佛回到了当初那杀人不见血的吴提:“主子,当真世事难料,曾经高高在上的你,也想不到会有今日吧?”
可当云斐把鲜活的人放到他嘴边,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冲动,一口吸干了那些人的生命力。
陆明瑜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唇:“孩子还小,不可以。”
一股劲散去,他再也忍耐不住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。
他就这样,捂住满身的伤口,在血泊中翻来滚去。
愤怒缓缓侵蚀他的理智。
他死死的盯着云斐,似要把云斐碎尸万段。
陆明瑜忍不住摇摇头,这个年纪了还不知道消停,也许应该考虑配制一些药了。
云斐忽然笑了起来,他笑得酣畅淋漓:“别费劲了,这水蛭不是普通的水蛭,而是我从幻境中带出来的,它们就生在火鸟栖息的水塘里。”
可他刚要运功,却承受着比刚才更为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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