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耐着性子跟着莫平城下了城头,莫平城过分苍白的脸色和明显凹陷的眼眸看的小九担忧不已。
莫平城下令清点人数,石岭关守军死伤竟达一万二千余人,看着遍地的伤患,莫平城的脸色越发白的吓人。一旁的参将小声告诉小九,这是自石岭关建关以来最为惨烈的一仗,他们将近一半的兵力都折损了,现在武器粮草都很紧张。
看着石岭关内处处可闻的哀声,母哭其子,妻哭其夫,兄哭其弟,小九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了战争的残酷。但刚走进将军府的莫平城轰然倒地时,小九方才知道不仅战争残酷,命运更是残忍。
得知莫平城遇刺身中剧毒,靠以毒攻毒的凶险之法勉强支撑到现在,已经是油尽灯枯无力回天时,小九整个人都蒙了。
眼眶通红的魏玉婉带着莫永烽走了出去,屋内只剩下了莫平城和小九兄妹二人。
看着躺在榻上气息微弱的莫平城,小九心如刀割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,莫平城醒来见小九这般不由也眼中泛泪,他眨了下眼睛,将苦涩伤心尽数掩去,微微笑着对小九道:“几年不见,小丫头果真是长大了,现在都能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,收割敌军首级如同探囊取物,真不愧是祖父一手教出来,着实厉害的紧!”
见三哥故作轻松还像小时候那般打趣自己,小九心里越发疼的难受,红肿的眼睛顿时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,莫平城看的心中酸楚不已。
莫平城轻轻咳了一声,故作生气的瞪着小九道:“怎么?几年不见,一来就给我脸色看啊?”
小九吸了吸鼻子拼命忍住泪水,莫平城笑着问道:“说说,你这丫头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?前不久我才收到小五寄来的信,说你不见了让我若是见到你一定把你留住,千万别让你再跑了。你且跟哥哥好好说说,是哪个不开眼的惹了你,把你气的竟然还离家出走了呢?”
小九忍住泪水,皱了皱鼻子故作傲娇的道:“谁敢惹我啊?我可是莫家小九,我只是在京都待烦了出来散散心罢了,顺便来看看你们,看看烽儿,不行啊?”
莫平城见小九终于不哭了,不由暗暗松了口气,他笑着道:“行,你肯来看我,我高兴都来不及呢,哪儿还有不行?再说你现在厉害的紧,哥哥我都比不得了,看看,今儿一出手就把我那群手下都镇住了,老罗还悄悄问我呢,说你是不是还没出娘胎就会练功了。”
“我那是天赋异禀,他羡慕不来的。”小九很是得意的扬起了下巴。
莫平城呵呵笑着点头道:“那是,那是,小时候那么多饭真没白吃!”
小九眉毛一挑斜着眼问道:“三哥你是嫌我吃的多了?”
莫平城连连否认道:“不敢,不敢,您但凡有看上眼的随便吃,整个石岭关哥哥我双手奉上,您敞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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