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……。是……这样的吗……”涂琼芝看过了那份火灾调查材料。
——“咳、咳”小涂琼芝从梦中被烟呛醒,她朦朦胧胧地伸手去抓杯子,发现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碰翻的。一阵热浪袭来,她突然发现屋里已经燃着了,火势根本无法控制,而且就连走廊外面也都烧了起来。她吓得大声呼叫:“阚老师!柳老师!”只有她一个人,阳婷影也不在。——
“……是我做的吗……”涂琼芝把材料放回档案袋封好,抱着,缓缓走向另一侧的天台边。大概还有四五米时,她突然抛掉档案袋,加速发疯般冲上去翻过栏杆。
欧阳紫玲大声惊呼。金香喜的烟头还剩很长一截便掉在地下。而早已在楼道里埋伏、观看动静的清阳探长这一会也带队冲上了阳台。但他和安雪琪都距离涂琼芝企图跳楼的地方太远。
“这次……结束了吧。”涂琼芝感觉自己在下落——被强有力的手抓住。
“把右手也给我!我现在拉你上来!”李维羽强作微笑地从栏杆上看着她。
“……维羽……8年前,还有昨天,你都不应该救我的。”涂琼芝泪流满面。安雪琪和柳老师、金香喜都赶到了李维羽旁。
欧阳紫玲来得晚了一步,着急地对涂琼芝大喊:“你干什么呀!你是维羽初恋的女孩子,是维羽很重要的人呀!”
“紫玲……我不是的,我是多余的……”涂琼芝惨然地笑。
金香喜捡起档案袋打开来看,自言自语念出来:“结论,该房间旅客将水倒入靠门边一床柜下插座,引起短路,加之线路老化严重,报警系统故障,而酿成火灾。”
“在楼的4点方位。林飞涛准备好。”清阳探长向对讲机道。对讲机里传来林飞涛“收到,完毕”的回答。
“别多说了,把右手也给我,现在拉你上来!”李维羽伸出左手。涂琼芝伸出右手,但她的眼神里毫无光泽。李维羽不顾一切去抓时,涂琼芝的右手上忽然变出了那把小刀,朝李维羽的手刺了下去!
“啊哟!”李维羽痛呼了一声,放手了。……
“琼芝!”安雪琪和欧阳紫玲惊呼。
“芝儿!”金香喜扑到栏杆边。下面似乎围了不少人,都象蚂蚁一般小——这里是十层高的地方,也就是三十米高,相当于盘龙亭海崖的高度——林冰露重新赶来天台,却也毫无办法,她知道,涂琼芝,已经消失了,被楼宇间的、从夏州刮来的海风带走了。
58尾:车站,尾声
翌日。清晨6点。泉州火车站。
“和上次在车站一样呢,不过成了我们送你们。”胡天伦笑呵呵地道。
“还有,这次多了两个小家伙。”柳老师微笑道。车上潘浸月、车下戴墨镜的林飞涛一起抗议:“什么话!我可没有那么小!”两人说出这话,又开始吵:“你别学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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